价格战的底层逻辑
大模型推理成本的持续下降，叠加厂商对市场份额的争夺，使通用能力正在快速商品化。当头部厂商愿意用低价甚至补贴换取调用量，模型本身就不再是稀缺资源。对创业公司而言，靠“做一个更好的通用模型”来获取溢价，正变得越来越困难。价格战的直接受益者是调用方，但压力会沿着产业链向上传导。
中间层最先承压
被挤压最明显的，往往是那些既没有底层算力优势、又没有深度场景绑定的中间层产品。它们调用API包装出通用能力，功能容易被上游厂商的一次版本更新覆盖。价格一旦下探，这类产品的价值主张就迅速模糊，用户会直接追问“为什么不用原厂”。
垂直深耕为何成为选项
垂直深耕的核心并不是把模型做小，而是把行业知识、流程与数据嵌入产品。医疗、法律、工业、金融等领域的需求，往往依赖专业语料、合规要求与既有工作流。这些要素无法靠通用模型的一次迭代直接替代，也不会因为API降价而消失。
- 行业数据与标注体系难以快速复制
- 客户决策链与交付服务构成迁移成本
- 对准确率、可解释性的要求高于通用场景
护城河来自流程而非参数
真正让垂直公司站稳的，是它与客户业务系统的耦合深度。当产品嵌入审批、质检、理赔等具体环节，替换成本就不再只是模型价格。此时价格战的影响被部分隔离，价值由业务结果而非token单价来衡量。客户买的不是模型调用次数，而是一个可预期的结果。
垂直并非避风港
垂直赛道同样面临天花板：市场容量有限、定制化程度高、规模化交付困难。若过度依赖单一大客户或单一场景，抗风险能力反而更弱。深耕需要选择足够宽又足够专业的领域，在通用化与定制化之间找到平衡。
结语：分层共存
价格战不会简单“逼死”创业公司，但会加速行业分层。通用能力由少数厂商提供，价值创造则向场景、数据与交付能力转移。能否在垂直领域建立可复制的产品化能力，才是决定创业公司长期位置的关键。对创业公司而言，问题不是要不要垂直，而是能否在垂直中做出可复制的产品。
